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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28 03:02: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丝丝缕缕家乡情》第一章

    

    

  2006年9月30日,从早上6点20分乘汽车到玉林市,然后转车到北流市,再从北流市转车到新丰乡金汀村,途中两次转车,一分钟也没有歇,约400公里的旅途,乘了7半小时。下午2点,风尘仆仆,我终于回到了离别多年的童年曾经在这儿读了一年书的老家。

  一辆中巴汽车在一座小桥边停车后,我晕车后头脑虽然有点昏昏沉沉的,但依稀记得下车地点的环境,这里有一条小河流。

  我环视一下四周,童年的情景如朦朦胧胧的电影镜头,一幕幕快速闪过我的脑海。42年了啊,春雨染绿了多少回田野的禾苗,秋风醉黄了多少回山坡上的果树。

  自1964年7月放暑假,我和母亲以及弟弟妹妹北京皮肤科哪个医院好离开这个偏僻的山乡村后,转眼间一别就过去42年了。这42年来,我曾经多少次在梦中回到故地重游,那一山一水、那一草一木,时时神萦梦绕在我心;那一间间泥砖瓦房,那一垄垄田头庄稼,夜夜浮现在我眼前……

  忘不了,曾经教我读书的那一张张老师的笑脸,忘不了曾经与我同窗一年的那一张张面容。虽然如今已经回忆不起他们的音容笑貌,却依稀看到他们斑驳稀疏的影子。

  岁月如白驹过隙。眨眼间,家乡的小河涨了42回春潮,家乡的草木更换了42回绿装。山山水水,依旧青春不老。山坡上,满山满岭的荔枝树郁郁葱葱,河边茂盛的竹林摇曳婆娑,小桥流水轻盈潺潺;我望一片葱茏茂盛的禾苗,枝头都抽穗了,轻风夹着一缕清馨稻香,轻盈扑入鼻孔,我喜悦地噏动鼻翼,仿佛看到当年的田埂上,还留着我那一行行歪歪斜斜的脚丫印,小时候我和乡亲们一起插秧的情景似乎就在昨天……

  目睹这情这景,不由让我唏嘘不已。

  42年了,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更苍桑。我由当年的小孩子步入了中年行列,当年满脸童真,如今额头上增添了几道岁月沟痕。

  下车后,我好不容易把思维收拢回来,我和父母亲走过小桥,小桥下的流水清澈见底,一枚枚鹅卵石静静地躺在流水下面,河边生长着一丛丛密密茂茂的竹林,一阵秋风拂面而来,耳边便响起一片片娓娓动听的沙沙响声。我记得很清楚,当年我曾在这竹林旁边的小河玩耍,有一回星期早上,我搬起河里的一块块鹅卵石,垒起了一道坝。后来,妈妈和乡亲们便蹲在这道坝旁边洗菜、洗衣物。

  竹丛右边,是一条弯弯的小路,我的祖父一家就住在这条小路的尽头。竹丛旁边,新建起了一户人家,他们见我们来了,向我父母打招呼道:

  “九叔,九婶,又回来啦!”

  后来我知道这户人家是大伯儿媳的大哥家,原来还是我的拐弯亲戚呢。父亲年近八十,这些年来思乡情越来越浓重,年年重阳节前都回老家祭扫祖坟和其父母墓,今年清明期间还回过一次,所以老家的亲戚对他熟悉得很呢!他在老家同辈兄弟中排九,所以与他同辈的称九哥,晚辈的则叫他九叔,年幼则尊称他九公。

  父亲听见招呼声,乐呵呵应道:“是啊,又回来了,这次专门带我的大儿子和媳妇一块回来了。”

  他把我向亲戚简单作介绍。

  他们关切地问:“大孙子怎么不回来呀?”

  父亲说:“他在桂林读书,没空回来。”

  大伙一一向我问候,那份彬彬有礼的热情劲,让我应接不暇。

  离开老家42年了,多少年来我一直很想回来走一走,看一看。看看熟悉的山山水水,看看深情的草草木木,听一听当年熟悉的乡音,品味一下秀美纯朴的乡风、乡情。父亲曾经一而再、再而三地叫我和他一起回去。父母亲生养我们兄妹五人,42年了,就差我没有再回去过,老家的叔伯、弟、嫂等每次都叫父亲一定要带我回去,别忘了老祖宗,别忘了老家的亲人。

  我因为生性就怕晕车,平时只要说起乘汽车的话题,我就立刻想到晕车呕吐时那种如同到地狱走一遭的疼痛和难受。因此离开老家后,一别就是40多年。这一回,父亲说他已经年岁大了,如果我和妻子再不回去,以后可能无法带我回去了。听父亲这一声声语重心长,鼻子一酸,于是也就答应父亲了,决定今年国庆长假期间回老家一趟。老父见我答应下来,他高兴得几个晚上睡不着觉呢!老人归心似箭,9月27日就叫我第二天走,可是我还要上班呢。

  终于,相隔42年,我今天重新走上了这条熟悉的山径。我踩着童年的脚印,顺着山坡的小路走上去约100米,老家的楼房大门很快映入我眼前。

  映入眼前的房屋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原先低矮简陋的泥砖房哪去了,再也觅寻不见它们昔日的影子。几年前,父亲特意把老家的楼房拍相片带回来让我看,看看老家的新变化。

  改革开放后,村上的年轻人到广东等地打工挣钱,几年后就回家乡建楼房。大伯家也不例外,这二层十四间的房屋与同族三兄弟合建了(他们的住房分别也有十来间)一个三合院,这农居已经建有10多年了。墙体虽然没有镶瓷砖,而深红的砖、雪白的墙缝、铝合金窗,比旧时低矮泥砖平房来,毕竟不知漂亮多少倍!

  是的,这次回来,让我感受乡村变化最大的就是农民大都自建了新楼房,矮的两层,高的三、四层。有一家农户,只生一个儿子,女儿出嫁了,就建了18间住房,我真不知他们一家三代如何住呢,就是让鸡呀、鸭呀、狗儿、猫儿等动物家族,每类分住一套,这18间住房怎么也住不完。水泥砖结构的楼房替代了旧时低矮的泥砖房,我家乡的农居小楼与广东珠江三角洲一带农户新居相比较起来,庭院、构造、墙体、装修、设施等虽然逊色许多,但毕竟让乡亲们感到家庭生活正在发生巨变。

  都说安居乐业。只有安心居住了,才能乐于工作、乐于事业、乐于生活。我打心眼里真诚祝福老家的乡亲们日子越过越美好!越来越幸福!

    

    

    

  2006-10-1写于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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